理县：晚秋美景图

    桃坪羌寨路外的黄叶之美


    车出汶川，就可以看见杂古脑河，溯流而上，远远地把空气清浊不分的都市甩在了后面。天更蓝了，水更清了，空气、阳光、水还有树都透出一种晶莹的质感。从出成都开始直到鹧鸪山脚下，317国道的路都平展向上，基本上没有“回头坡”，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海拔在上升。公路下面的杂古脑河除了极少数路段湍急地发出了吼声，大多数时候她都在20米左右的河床上不急不缓地浅吟低唱，一会儿她是碧的，一会儿她是绿的，再往上走，如同外海的深蓝，美丽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桃坪羌寨周围几十里的路段大面积的裸岩，植被已经很少了，景观有点像西北，透出一种蛮荒的美。桃坪羌寨本身就是一个军事意味很浓的古堡，片石黄泥垒出的房子最老的已经有近二千年的历史，不靠图纸、不靠规划，祖祖辈辈地纯用“眼力”砌石垒木，把整个山寨一气呵成地连成了一体。没有单门独户的房子，所有的屋顶都勾连相通，一把钥匙进了寨门全寨都可以走完，前提是要有向导带你，不然根本走不出来，机关、玄奥和奇异之处太多了。

    317国道的行道树本身就是风景，尤其是杂古脑河沿岸，有许多上了年纪的老树大树枝叶交错，把公路深埋在了林荫里。一两千米之间的海拔，大概属于干热河谷，空气很干燥，阳光下光影斑驳，黄叶一簇簇节奏轻快优雅地在路面上起舞，汽车碾过，卷起的不是灰尘，而是缤纷的黄叶。这么美的落叶，好像只出现在电影里的加拿大。流光溢彩的米亚罗声名远播的米亚罗，实际上有两

    个概念，一个是米亚罗镇周围这一带红叶景区，另一个是整个杂古脑河河谷。10月中旬以后，米亚罗镇藏寨的红叶陆续就谢了，但是往下从夹壁乡到二道桥再到毕棚沟这一段，还是一幅非常美的晚秋图，颜色有红的、黄的、青的、褐的，一大块一大块地拼装组合在一起。众人兴致一来，就向当地政府建议把看红叶改为观“彩林”。的确，红叶观赏期太短了，而实际上眼前的这些景色一点也不逊于半月以前。理县的县委张副书记告诉记者，这个海拔段的“彩林”起码还有一两个星期的光景。

    米亚罗一线属于半农半牧区，耕者自耕，牧者自牧，牛很自在闲适地在路上走，把这当成了散步。路边还有许多在晒太阳的当地人，他们的目光很轻柔温和、漫不经心，他们的脸上也看不到什么着急。藏寨里的早晚天气非常之凉，但是阳光一出，人的身子就柔软了开来。阳光很舒服地轻轻在脸上拍打，慢慢地就不冷了。

    放眼山上皑皑的白雪，提醒我们已经是冬天；可近看山腰片片层林尽染，好像时光还在倒流。又“养眼”又“养心”的是：在露天处聚它三五好友，打它一顿牌，睡它一顿觉，然后趁兴到藏寨民居去摸摸转经筒，嗅嗅楼顶的苹果香气，或者到毕棚沟海子周围打打雪仗，古尔沟无色无味的温泉池子里惬意地泡一泡，半梦半醒之间，把汽车开回成都，这是我一个秋天以来最极品的一次周末享受。文／王石图／一波